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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enwr allen

walt,walt
Updated 6/26/2005
Updated 5/21/2005
Updated 5/21/2005
Updated 3/21/2006

Clouds Hill

villa Fern 怀念“咁仔店”的草莓综合水果糖
June 04

don't eat me

   我带了根黄瓜进公司。下班前拿出黄瓜当点心,把黄瓜一掰二。黄瓜露出张惨兮兮小脸。BOSS在一边惨兮兮配音:“don't eat me~”,结果没有吃掉黄瓜。 我把黄瓜又带回家,给它黄瓜拍了照片。

26周年

整整26周年,父亲与母亲就这么走过来了。

我还没活到26岁,所以不知道和一个人在一起26年是什么滋味。就像我们看刘小枫《我们这代人的怕和爱》那样去理解父辈们的爱恨一样。他们的感情世界我是无法了解,也很难予以理解。

因为我们的经历的时代差别太大了。父亲对于家庭的责任感是极为罕见的。我想应该和父亲的生长环境有关,爷爷在他十七岁的离世让父亲很小的时候就对完整家庭有强烈的渴望。他在我面前所努力扮演的父亲角色,也是他少年时对他父亲的预期与渴望。

很久以来,我都在挥霍或者说无视父亲的这种付出。因为一直生活在一个不断给予的环境里。我以为一切别人对我的付出都是顺理成章的。我习惯了索取,从来没有想过付出。所以目前为止,我对家庭,婚姻没有概念,没有责任。所以有个同龄人给我描述他理想中的完美家庭,我只是诧异,那不是每天上演的场景么?

她们总是轻描淡写地笑笑:”你还小。“言下之意,年龄就是没有责任感的凶手。
这样的说法也是剃刀,只是刀刃不那么锋利罢了。就像把性格缺陷归罪星座的人多半懒惰又庸碌。

“你看见过倒着长的国槐树么?”父亲们对于家庭观的理解与坚持是河流对岸的我辈无法抗衡的。
关于自由,关于约束,关于责任。我们放弃的正是他们最坚持的吧。可是我们真的会放弃么?还是若干年之后,我们会重新回归?

我决定不再背负这些纵向比较的观念包袱。如果要回归那就让它回归,如果没有,那自然也有它的剧情。


慢慢地我会明白责任与承诺,当年龄这层最后的盾牌被时光杀的片甲不留,想知道那一刻,我嘴巴里哼着的究竟是谁的歌词。

我毕竟是他们的女儿。
26周年,祝父亲母亲幸福快乐。

May 07

住在时间里的伙伴

玩丢手帕游戏的童年。分享日记的少女时代。异想天开的学生阶段。
小时候我们总是一起对家庭作业的答案,现在我们要对一次记忆的答案了。
那时候你的家在一个小花园边。里面有一栋深锁的小白楼,很大的香樟树,一方小小的翠竹,开满了鲜花的角落。
我们爱拖着手并排坐在小白楼外的台阶上。
“里面应该住着一对很老的夫妻。”
“有多老?”
“从民国开始就活着的那种。”
“那他们不吃饭的吗?”
“在小白楼里,他们自己种菜,接雨水喝。过得很快乐。”
“为什么不出来?”
“因为改朝换代了,可是他们还没有准备好。”
“去写个小说给我看吧。”

她一直是个理科的女子。是那届J中成绩数一数二的女生。重点大学,保研,留德读博。

那时候爱讨论梦想之类遥远的命题。
“我小时候有过梦想吗?”她问。
“你更喜欢听我的梦想,一本正经地帮我设计未来。”
“但我现在开始希望有人帮我安排未来。我没有梦想了,只是不停地向前走。”
“不要想太多。你已经走得很远了。”

你的妈妈总是拉着我说,你们俩多聊聊。
经过那么多时空的缝隙,我们有了彼此更为亲密的朋友,一时间也无从说起。
记得有次你从北京回来,我们一起散步回家,你突兀地问起情感,最终讪笑着走完回家的路。
“你现在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
“我也是。”

我们才是小白楼的主人。
被赶了出来。各自仓皇地跑远。
但是,你始终是我时间里亲爱的伙伴。
我们有心照不宣的记忆,虽然时间地点内容各有不同的版本。
我们一起喜欢过的女作家们,依然被现在的我们喜爱。
我们说好都要坚持的部分,我还会坚持下去。为了让你继续地喜欢着我。
而你帮我规划的闪闪的未来,尽管没有帮你实现,但现在过得也不失快乐。

“我重新把头发剪成儿时的样子了。”
“小丸子。”
“你说过,这样的发型最适合我。在二十年前就说过。”
      
                                                                         
                                                                      

立夏拉

     立夏的时候,记得儿时是有这样的习俗:妈妈会巧手用钩针编个网套出来,带着流苏,把一个水煮蛋兜在里面,挂在孩子的胸前,煞是神气。不过不晓得什么时候挂立夏蛋的风俗不见了,这次看到yl在贵州拍的这些照片才唤起童年的回忆。

 

                                               

                                                         

 

 

April 16

岁月流

时间是怎么走的,我想我也不知道。
总是在两个极端里面徘徊,我从来都不是能藏的住秘密的人。

我总是拿一些莫须有的东西折磨自己。

然后在内心力量不够强大的时候,就需要别人。
譬如,秘密糖。她总是客客气气地叫我师父,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从来不能给她带来什么。

“相信向你漸漸湧來的感覺吧。耳朵上面的頭髮漸漸越境,手邊沒有了小軍鼓,衣服上沒有了鈕扣,音樂裏面沒有了搖頭晃腦。濕漉漉的二十幾歲,走在路上面。童師父,你應聲啊。你還好嗎。還要唱歌吧,還是要在三點以前睡倒在黑色沙發上面吧,背著我們去做一個有卡車的夢。不要那麼著急找和兵馬俑一樣的男人,讓他們去擔負吧,我們樂意看到娃娃衣並且沒有不愉悅的你。晚上的南鑼鼓巷還是很奇妙吧,有跳繩跑過的笑笑的小孩子,有堅持賣報的戴眼鏡的沒有牙齒的老先生,還有已經抱著芒果入睡的水果店老闆娘。”


————————


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一些文人的清高的。不是缺点也不是优点,就属于我自己。
我很讨厌在想回家的时候和别人应酬。我很讨厌长头发的男人为了博得一个薄有姿色女人的好感而丑态百出。我很讨厌耍贫嘴的人,我很讨厌轻薄言笑的我,我有多恨我就有多爱我,因为恶感从来那就是作为好感的局部而存在的。
我深厌那样的生活,因为总有一只手拽着我变成那样,而穿越寂静的岁月长河,我终会看见伸出手的从来都是镜中微笑的自己。

我也有不想说话的时候,只想抱着一条温暖的被子,抱着对的人睡觉。

这个标题是怀念2003年的133,还记得那个在雷克萨斯里面掏出戒指盒的口音很重的男子嘛,你说他像陈道明,我说是的,在您怀里的那刻。

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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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

看着满墙别人写下的字迹涂鸦。

夏天真的就来了,后来的人就在墙上读到了他们的欢乐。
这就是书写本来的目的吧。

今天终于骑车了,已经有半年没有骑了,熬过整个冬天。
在一个绿色的咖啡馆,我终于找到了失去多久的书写能力。
也许是季节的缘故,更多的是心态吧。
状态可以用“大勇”来形容。
真的很高兴,在收工吃火撩鸭块的时候,我不住地夸奖找到一家合适的咖啡馆对于作品的影响。

另外写作之前洗个澡真的很有必要啊。

在园子里里骑车的时候,我能问到空气里草仔蠢蠢欲动的味道。
昨天,诺诺从法国回来,想来也一年多未见。工作状态已经显现出来了啦。
这次还有很多话没说。
嗯,好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搞错了,你是PWC帅哥,不是KPMG。
虽然我依然觉得后者好听一些。。。

看到那么多漂亮丰润的蔬菜还有人们的满足表情,真的很高兴。
能活在如此世俗的社会里,真是一桩幸运的事情。

夏天真是很好的季节。除了汗渍之外没有太大的缺点。
想起那些淡淡午后在玻璃窗后面,发呆写作阅读都很让人期待呢。
《富士山下》唱得最好听的秘密糖,夏天来啦,我们都要和单车一样加油噢。
更勇猛地生活!

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书都没有看,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懂,还要买很多好看的体恤衫,还要打好多球赛,还有好多不同的人要见,这些才是顶顶要紧的事情呢。

                         

 

 

April 14

我们始终没有牵手旅行

我在春天刚来的时候总是被疾病所困住
也是在这个季节
总是伴随着感情的事在心里翻涌
love is blue,trouble is a good education

ps看侯麦的《冬》看到大哭

一个池子里,聚集了无数的拿摩温(沪语 江浙语都有这么叫得哇)。在天光云影里,它们象春天的气息,荡漾开来。


 
 这是曾忆城新出的画册名.
“……当我抛下一切,来到她所在的城市,爱情却已无可挽回。在去新疆的火车上,遇到一对睡在我上铺的盲人夫妇。睡梦中,他们的手仍然在两个床铺之间紧紧地牵在一起。我想,是时候整理这段爱情了。原以为可以一辈子拍下去的,然而,我们连牵手旅行都没有,始终。”他是这样解释初衷的.
我们有过多少美好的誓言,草拟过多少浪漫的旅程.但只怕一世都未能沙沥中拥吻.
 
我想春天的江南了


 
 
 
 
March 13

The innocence mission

1982年成立于Lancaster, PA的四人组乐队,核心毫无疑问是Don Peris和Karen Peris这对天主教高中唱诗班时期结下的夫妻,此外,Steve Brown负责键盘,Mike Bitts负责贝司。

虽然这张《 Now The Day Is Over 》里大部分都是老歌翻唱,但Karen Peris 的声音仍然是她自己的,丝毫没有被那些大龄歌曲吓倒。说起来,她的声音有一种小女孩般的尖锐和清澈,听多了,当然是会烦的,谁也不能整天沉浸在纯粹里呀,人当然还是得长大点好。吉它和贝司就不夸了,毕竟成军这么多年了,从没变过。再多罗索一句,好听,好听,内心其实真希望她再翻唱多几张专辑。

推荐下载的是:
专辑《Now The Day Is Over》第五首: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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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4

春风野火 扬眉拔剑

     年少的时候,看三个台湾女子的书:三毛,席慕容,龙应台。现在想来,这三个人“功能”不太相同。如果把他们比做朋友,三毛该是一个暗恋的对象,让人牵肠挂肚地流浪着,却又得时刻警惕着她的突然现身,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你怎么样也追不上她的脚步,甚至包括死亡;而席慕容,是好不容易认识的校花,捧着宠着,排山倒海地交流一些细密的心思和情怀,倾谈着适度地感伤和惆怅,完全无法探究俗气市井的话题,好象话一出口,便玷污了她白底碎花的裙裾;而龙应台,该是和你一起抽烟喝酒的知己,呵斥你的不长进,调笑你的小忧郁,揭露你的坏心思,你还来不及生气反驳,她已经风风火火招呼你一起去海皮,而她说的话,气归气,转念一想,很有道理。

     龙应台这一生到目前为止,做的最有趣的事情,是接受马英九的邀请,担任台北市的“文化局长”。之所以我觉得有趣,是因为我很少能见到真正的文化人能担当这样的角色----我指的是在这边----她在任期间,推动了台北市多项文化艺术的建设,这和她的一贯主张“文化是我们的家园”,是完全契合的,只是用某种独特的方式被彰显和铺陈着。

      在龙应台的文章里,“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是最著名的,当年,这把野火轰轰烈烈烧遍整个华人圈,在影响力上,丝毫不让柏杨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只是更幸运,她生活在一个相对民主的社会,因此没有了太大的政治压力,而长年的国外生活经历,也容易让她放下包袱。而此后的文章“幸好我不是新加坡人”“啊,上海男人”等等,则真的犹如呼啸的野火,烧到哪里,就引起强激荡。犹如BBS上最火暴的文章,跟贴的,得翻过好几十页去了。

     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她一本“龙应台评小说”。作为一个偶尔出手的杰出的文学批评家,第一刀就刺向了白先勇,刺向了这个唯美浪漫的大家的唯一一篇长篇小说“孽子”。这部描写台北同志生活的小说,被龙应台形容为“一盘埋没在沙子里的金子”,而她的任务,则是“淘尽沙子,寻找金子”。不顾忌,不溢美,想批就批,只要批得有理。在读过这篇文学评论后,我曾再次重读白先生这部伟大的小说,倒是真的能够看到更深刻,更容易被其中的“父亲”和“儿子”,“家园”和“家“,“情感“和”欲望”的主题所感动,并且共鸣。一个文学评论者,要做的事情,难道不就是带领更多的读者,更有条理更有智慧地去阅读更多更好的书嘛?而综观目前所有的文学评论,大多为书商利益驱使,真是“人人有朵小红花”的美妙赞叹,让人丧气和放弃。

     一个以文化为责任的女性,用她敏锐的眼睛,坚定的心灵,在纸间笔端,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些方块字,权且不讨论是不是所有的观点思路皆是正确,皆值得肯定,只是看她作为一个文人,有对社会如此全神贯注的视角,有如此不可一世的勇气,有如此斩钉截铁的文笔,这本身,就是让人对书,对文字再提起兴趣的最好的推动力----尤其是在现时,在这个逐渐丧失阅读能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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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夹子

小核桃又叫小胡桃。胡桃夹子是一种咬核桃的小人。
霍夫曼的童话,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剧。
在圣诞节狂欢会上,女孩克拉拉接受了教夫的礼物——一个丑陋的胡桃夹子,克拉拉抱着礼物进入梦乡。玩偶打败老鼠国王率领下的老鼠。胡桃夹子变成了英俊的王子,他邀请克拉拉一起漫游雪的王国。幸福甜美的梦永远留在克拉拉的心中。

舞台上上演青蛙变王子,生活中总是王子变青蛙。
所有的美梦都会醒来。
青蛙也是益虫嘛~
(意识流?泥石流?你到底想说什么?!$#@^&*&$%&>>)


 
February 20

'slow life traveler - from roma to napoli'

在一个阳光明媚如托斯卡纳的早晨,祝猪位看官猪事顺利

                                                                         

February 06

冥王星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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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到了不同的生命阶段,也许对你而言,更多的是需要习惯,而于我,则要好好学习珍惜他人,与男孩相处,不再孩子气地等待一个成熟男人迁就我,这是大学应该修完的课程,我还需要补课.

虽然此刻不再重要,但是男孩曾经说过的话,曾经答应的事情,他没有忘记.那些没有听见的歌,那些没有看见的誓言,都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只是在太阳系里头,冥王星有它自己的轨道,即使被九大行星开除,它还是坚持自己的路,一圈圈寂寞的运行.而火星也有它自己的路要走.也许它们会路过彼此,不过背向远离,默默地感觉彼此的痕迹才是太阳系原本的初衷吧.

经常被往事缠绕,那是因为对现状的不满.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男孩,也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

能看到你的信,我很感动,无论什么时候,我从不后悔当年的付出.
有几句话,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说出口:


"年少轻狂的年纪,真是很抱歉."
"真的谢谢你"
"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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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昨儿Anthem 发来这个,叹一声时光匆匆:)

Anthem - 记yests

“我昨天给你占卦了”yests翻着诗集,头也不抬的说,“你offer要来了”
“您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个啊?咋整的?” 我惊奇于他平淡的口气和所要表达的意思。他不是一向鄙视我的紫微斗术么...?
“就是按照你那本书上说的法子阿,叫什么《紫微赋》,不过我数学化了。等价成一个泛函的方程的解" 希哥合上手头的书,淡淡的品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还是如此的鄙视我。

香气漂起,抚摸着他那微髭的下巴。树影婆娑投射在9号楼324的窄小空间中。我的意识仿佛回到本科入学那天的第一次...人生仿佛如初见...
同样狭小的宿舍,同样斑驳的光影,我的上铺坐在其中。弯曲的膝盖上,一本诗集将空气延展、翻腾,净化肮脏龌龊的内心,平和那激烈的心跳...
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基督的使者向我洒下圣光。如果说赵建洲的光芒是激烈的火,给人彭湃的激情;钱希的光芒就是平和的清新的水木之气,让人安静,让人沉思。后来我知道,我面对的都是神,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见我在发呆,希哥以为我在想占卦的事情,于是开始给我解释。
“其实问题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那天我实在没书看了,就顺手拿起你那本书,其实占卦和数学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以前我没仔细看。结合高斯积分和黎曼曲面,我找到了一个算法,可以解释紫微斗术”
“怎么说...”我更加木然,只能随口应答。
“在这个泛函的方程的非常规解中,你的函数是个增函数,也就是大吉”...
 
 

微黯之火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惨不忍睹的曾经,站在10年或者更遥远的地方眺望现在的自己,我的那个她,就站在两年前的2004。她是那么的青涩与愚昧自以为是,无论我多么羞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我。

这两年,我很认真改变自己,努力活着。
即使很多事情是徒劳,但是我也从未放弃。

从一个序列中被猛推出来,而自己还没有做好下一程的准备,因此仓忙与手足无措显然无法避免。

为什么要写作?我第一次询问自己。

我想可能更多的是赫尔蒙作祟,别人的青春也许开在脸上,伤花烂漫,而于我,则不小心流到指尖,字字不是珠玑,寸寸未必山河。

博尔赫斯说:“写作,因为我和我的朋友,为了使光阴的流逝让我安心。”

每一个写作的人,总是心有不甘,不甘岁月如此流走,双手却空空,不甘与时间的搏斗中无功而返,如果时间并不是单向不可逆,也许文学,电影,音乐都将烟消云散,在每一个与遗忘搏斗的勇士里,我们看见了碎碎念念的普鲁斯特,看见脑纤如发的卡尔维诺,看见皓首穷经未来的你我,他们都是和时间搏斗的英雄。即使最终我们都会阵亡在时间宽敞的怀抱之中。

当我发现自己,试图去建立一个在逻辑上封闭的心灵世界的时候,或者说试图去营造一条五百米长的街道,在那个时空里真实生活的人们,我发现穿梭在其中的有我童年熟悉的朋友们,有我成年之后偶遇的街上的行人,他们最终以这种方式反馈着他们与我的相遇。他们每一次与我在生活中的擦肩而过,而我能够穿越时间的河把他们镌刻在纸上,即使最后不过是烟云,那也是一种怀念。
我想这就是写作者最大的幸福之一吧。

写作另外的幸福在于在自我回忆和虚构中缠绕,所谓自传性质的写作,就像村上春树说过的“《挪威的森林》《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之于他,《夜色温柔》《了不起的盖茨比》之于菲茨杰拉德。”

在20多岁出头的年纪,我们还是生活在别人标准的阴影下,而自己的那套系统还徘徊在喉咙口,我们都知道它在那儿,但总是模模糊糊还没到瓜熟蒂落时候。

很多时候是一厢情愿,但是我相信所作的一切,只是对自己21岁到22岁的生命立此存照,有一个交代。

我除了从自己的内心出发,没有别的选择,而这恰恰是起点也是终点,但年老的时候,白发苍苍的灵魂从一个个飘零的旅途归来,风尘仆仆地站在自己的心门口,我是否还能回忆起当年那个鲜衣怒马青衫磊落的少年模样吗?

写作是忏悔室,你无需神父的帮助,当你拿起笔的那一刻,上帝是能够看见的。

“把自己放在祭坛上,或者一无所有。”怀着感恩的心,拿起赎罪的刀。你总是要扎向自己的,区别不过是用自己的手还是别人的刀罢了。
写作是给自己挖的坟墓,即使此刻此刻活在世间的灵魂不灭论人数再偏执,但是我想他们也不会同意肉体能永生不死的观点,既然大家都是要死的,那么,我想自掘坟墓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卡尔维诺在他未竟的著作《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提及作家的意义:“作为一名作家,我一开始就力求探索那捕捉时间相距遥远的点并将其连接起来的心智线路的闪光。”

而写作于我,就是探寻生命中那些于幽暗角落盛开花朵的旅程,伤感而雄心勃勃。

阅读的起点正是重读:
2006年才是我阅读的真正起点,三月寒冷的上海,午夜沙发上,颤抖着手捧着《人性的枷锁》,浑身发抖,也许是冷,更多却是激动。
22岁的时候能看到《人性的枷锁》的意义丝毫不亚于19岁的青年野心家于连在晕眩的大厅遇到30岁的伯爵夫人。
七月拿着《恋情的终结》,我又看到了那个深藏在镜子里面的自己。并且为如此的巧合而激动不已。

邹波:“阅读和爱一样,都是想进入彼此的身体与灵魂。”

24岁的陀斯妥耶夫斯基在工程局绘图处打发时光,赌博并且输光口袋里的卢布是他唯一的爱好。 从高加索山到西伯利亚,没有一个评论家在这个有癫痫症的惨白青年身上浪费时间,因为他们知道,他正走在成为陀斯妥耶夫斯基的路上。

永远在路上,且热泪盈眶。

 

清醒 OR博弈

版面终于回复到从前的状态,让我也有乐重新码字儿的欲望。

博弈论

世间万物 皆博弈

既然太阳底下有得意的胜利者 那么也有一个角落里哭泣的孩子吧


“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你说的没错,我慢慢感觉,闭嘴比以前易些了吧

总有一个是清醒的吧
如果说两年前是陶醉于自欺欺人的假相,那么这次也该长进一些了吧
要的是什么,你去问人家,可自己却终究还是不知道

重新认识自己到底是件不易的事情呢,所以很多小朋友在25岁之前就选择自动死掉,因为他们晓得余生里除了重复自己,做不了别的

越战1962年的肯尼迪,2006岁末的马英九
他们的心情到底是怎样呢?

没有时间,没有人再和你玩了,可怜的孩子
again&again

January 15

宝贝,我的宝贝


给小姐姐的卡片                            shot by sosowhat
 
看着照片里产后的小姐姐,居然变得那么富有母性的光辉
想起伊多年以前作为一名勉强可以算作问题少女令大人们头疼的造型,那对比真的令人错愕
八过,小姐姐姐对我从小就十分照顾
比如那年我10岁,她14岁,我吵说要吃炸馒头片,她便硬着头皮炸给我吃,手背上溅了好几个油点
这镜头,至今想起,仍然是无比温暖的回忆
我给小外甥的礼物里附了一枚自己做的卡片,电话里小姐姐数度哽咽
祝福这个小生命吧。
希望今天梦到你的笑容,也希望早一天见到你:)

猫脸、阳光 (2006的某个时刻)






前斷时间gao和我说要去坦桑尼亚,呵呵,挺好

失语者

    任何事情都是如此,一旦过酽,你感觉到的是一片沉重的麻木,就象色彩堆积在一起,就是一团漆黑,厚厚地坨在那里。
   
    什么样的痛苦才是痛苦?“适量的痛苦使人喋喋不休,过量的痛苦使人沉默。”
   
    什么样的疲惫才是疲惫?适量的疲惫使人不断展示,过量的疲惫使人想GET RID OF EVERYTHING。

    电影看多了也是这样。原以为看了那么多不错的片子,可以随便拿来就可以说道说道,可我只是向小兔推荐了《制片人》和《岁月的童话》——后面这部还不是我最近看的。
    可能是我运气不好,看到的都是让人沉默的电影——其实也就是好电影的代名词。就象我第一次看《断背山》看《CRASH》。
    我不可避免地偏向于让人沉默的电影,这是岁月左右我心灵的证据。
   《父辈的旗帜》,那个牌精、酗酒、走了1300英里只为说出真相的印第安人让我印象深刻。他们都作为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潦倒)度过了一生,因为英雄这个词使得他们感到如此不适。我很期待《硫磺岛的来信》,看看作为另一方的眼光是怎样的。但我可以料想那仍然是一部很MAN的片子。EASTWOOD这个老家伙一直很MAN,演得如此,导得也如此,哪怕是一个女主角担纲的《百万宝贝》,仍然被他导演得男人味十足。我刚下完《完美的世界》——老片子了,他出演配角,主角是另一个很爷们儿的人:凯文·科斯纳。相比起来,揩文的MAN有点自恋,但在《完美的世界》里,这俩人和那个小男孩搭配得真好。没看过的,赶紧去挖掘挖掘。

   《BABEL》。这片子我开始挺看不上的,觉得题目太过刻意,戏路也照抄《CRASH》。看了好几天都没什么别的想法,昨天一个人呆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这个片子,然后就觉得不对,和《CRASH》完全不是一条路。《CRASH》是一个收拢的迷宫,各条线索互相连接互相影响,最后首尾相顾;《BABEL》则是从一杆猎枪出发,发散出许多条线索,每个线索是单独的故事,彼此其实不怎么挨着,说了四个独立的故事:一个美国的,一个摩洛哥的,一个日本的,一个墨西哥的。PITT演得虽然很卖力,但这个美国故事其实是这四个里面最不尖锐的。菊地凛子的日本聋哑女孩,倒叙很看好,我却对那对美国孩子(就是PITT角色的孩子)在墨西哥感受到的文化冲突印象深刻——保姆大娘的外甥杀鸡那场太牛了。我们俩一致的是那摩洛哥一家子,演员选得好,情节更好,谁想到哪怕一个如此严格淳朴的家庭里都会有如此尖锐的冲突?那样无所适从的青春期,我只有在《鱿鱼和鲸》里看到过(顺便说一句,那是一部让我非常沉默的电影)。相比之下,菊地的角色让我没来由想起《THREE TIMES》(中文是《最好的年华》?)里舒淇的最后一个角色。

     我们失语是因为我们无法互相理解、理解了也没用、有用也和话语无关……还有,过于急切地倾诉和试图理解。《BORAT》用一种戏谑的手法展示了这个道理,但这个道理本身是让人沉默的。亲近如一家人无法走进彼此的内心,热情如接待远客也无法走进彼此内心,努力如夫妻一样徒劳——当开始明白这个道理之后,我们只能选择失语。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现在是一个很好的表达者,说话得体大方,小说写得踏很漂亮,但曾经有一段时间患上了失语症。那时候我还不能理解这种状态的产生,但是后来我理解了,那是一种让人无所适从却又无法逃开的状态。以前觉得自己心态健康得很,从来没有任何异常的状态——我不歇斯底里,不神经过敏,不喜怒无常——但其实我也有失语症,只不过我的失语症,因为太害怕它症状的出现急于掩盖,而表现为它的反面——让人生厌的感慨和絮絮叨叨。

比如这篇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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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3

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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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下午两点,听JANIS IAN
于是发现70年代的西洋歌真的很贴现在这种一年就剩下个尾巴尖的奇妙日子

PS想起雪,想看看窗外被雪塑造成胖子暖气管道,喜悦的气泡还持续的在心里升啊升的~~~
   傍晚的时候隔壁的邻居送来被误送的小菜的POST CARD,又被陌生人感动一记
   小菜卡片上的字和祝福虽然是家常话,但就是看的人窝心又振奋~~
   还是针对这个岁末的日子,格外想看上一出好莱坞似的的家庭爱情喜剧~~

跨年的时候费费打电话来,说这竟然已经是我们认识以来他的第二个本命年
新年第一天,推掉了朋友的温泉聚会,最新看的书是两本很薄的小册子<时间的由来><地图的由来>,那些插图实在是精细的不行~~~

2007,偶会不会变得絮叨咧

嘿嘿:)

末了,祝福所有的亲们快乐多一点儿,烦恼少一点儿

December 26

Pick me up,西耶那

     提拉米苏(TIRAMISU)的诞生地就是西耶那,据说二战时,一个意大利士兵要离家参战,而家里没什么可带的干粮,于是妻子把面包、饼干、奶油、忌司一古脑打在一起,作成点心,让丈夫带上。所以TIRAMISU的原意就是:pick me up,带我走的意思。那么,丈夫带走的不只是甜蜜的美味,也是甜蜜的幸福。

     记忆里西耶那的一切,淡定从容,我想带走托斯卡纳絮暖的阳光,老人们保有的典雅,孩童的天真无邪,中世纪街道的古朴沧桑,想带走,带不走。Pick me up,西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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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Andy不一般



安迪本科毕业是在1921年,其后四年大概是他一辈子过得最郁闷的时期。
当时他晚上与父母同住,白天乘火车到纽约曼哈顿一个广告公司担任文案。
奔涌的文思不得不收敛成一股色泽可疑的细流,以某种饮料,某块香皂的名义一点点渗出来---
这份职业对于安迪的天性,委实是种惨淡的消磨。
他的乐趣,只能寄托在无偿给某些公益杂志写稿上。
抑或,往返于纽约和弗农山的路上,安迪的神思可暂时挣脱羁绊,想想心事,看看野眼

以上摘自《书城》12月号 黄昱宁《关于E.B怀特的札记》

隔着85年的距离,好想给老Andy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December 08

可以勇敢可以温柔

与旧友苏偶遇,坐下闲聊.难免谈到一些几乎已经消失无踪的人.于是从赵说到钱,又从孙说到李.

最后落在了阿木身上.

急着问,可是还好--这个老实巴交的男孩.这么些年,从来也不曾想念,而刹那提起,却心里有隐隐的痛和关切.

阿木是朋友的朋友,不知道怎么就认识了.年纪与我相仿,不曾深交,只是属于彼此印象很好.每次聚会,基本上他只是带着浅笑稍显木讷地坐在一角,不声响.我很怀疑他无法跟上节奏,于是忽略.只是我们经常在他女友翼儿家聚会--一个豪爽义气的女子,对朋友是百般好,对阿木,却总是呼来喝去.

阿木总是笑着起身,去厨房,倒水或者切水果.如果是聚餐,便做出了丰盛的菜,汗淋淋地随便吃几口,起身说:放着放着,我来收拾.

久而久之,甚至没人记得要对他说声谢谢.

翼儿于是说:真是的,这种人,一点性格也没有,连脾气也不会发.甚至埋怨:我说要吃什么,他就一直买啊买,直到我忍无可忍咆哮着说"可以换了",才停止.

翼儿的愤怒,其实还有那么些得意.我们看出来了.

慢慢地失去了联系.听说阿木毕了业,去了别的城市,一个礼拜才能回来一次.翼儿也离的远了,几近失联.

曾经在路上碰到翼儿,问问近况.她毫不掩饰地说:分手一年了.不敢多问.觉得可惜,却也觉得理所当然.就像翼儿长说的那样:我看的所有的书他全没看过,他看的所有电视都是我瞟也不瞟一眼的.好象分手的结局是多年前写好了的,连写一个"完"的激情也丧失了.

而阿木方面的朋友,却传来消息,说两个人一直好的很.在一起,九年,也算不容易了.

不关心,也就不深究.

翼儿的生活轨迹和我还有点交集,于是常有机会遇见.看见不同的男性朋友,亲昵的样子.

阿木,则完全不见.

苏快乐地告诉我:两个人又在一起了.错愕了一会儿.苏说:翼儿有一天,突然觉得从来还没正式说过分手,所以就劈头盖脸地电话过去.

阿木哭了.翼儿也突然泪水绝堤.这才知道.想说不爱,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木说:你怎么就不可以想想我对你的好.总是想起我被你逼着看"红楼梦"要睡着.怎么不想想,我哪次回家,不给你换好所有不会亮的灯泡,在冰箱里放上你一个礼拜需要的饮料.难道这些,不比林黛玉和贾宝玉重要.

翼儿挂了电话.就泪眼婆娑地发了短信,写的是:刚才说的话,作废.--于是传为笑柄.

我听了,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到底我们需要真实世俗琐碎的生活,还是飘渺感人文艺的爱情,这个问题,实在需要思考.

等待和隐忍,谦让和执着,可以勇敢可以温柔,也许才是真正的爱.不声不响的阿木该才是懂爱的人,而我们,住在爱情的空中楼阁里,总有一天,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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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9

从0到9

                                                   

三年前也是差不多这个季节,裹得厚厚实实我在rice里拣出Damien Rice的0
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形
自己冻到红得透明的手指和那张薄薄的白色碟片仍历历在目
在自己还在疯狂收集CD的时代,曾经有几次单纯出于被封面上的一个小细节吸引而买进许多唱片
而那些碟似乎也在答谢我的知遇之恩,一律百发百中的真实而感人
其中便包括这张字体稚拙的抹出一个0来的唱片

躺在room床上按下PLAY键,第一声吉他就仿佛兑现了所有寒风里的坚持

关于音乐的记忆,许多闪亮的片段似乎都停留在冬天
是这样的季节人的耳朵变的格外敏感,
还是因为不甘心受制于自然界的天寒地冻,从而投射了更多的情感到了音乐里呢?
Damien Rice那把好象潮湿的木头一样的嗓音,在那年陪伴着我,从冬到春或者更久
另外一个关于冬天的唱片回忆是BELLE AND SEBASTIAN 那张红底上面两个南亚巫毒少女的STORY TELLING OST 
每次听,都有仿若独自一人裹紧棉衣走在冬夜城市边缘小路上的幻觉伴随而来

今天立冬,我很不争气的被冬天的第一波寒流击中,感冒手脚冰凉的我解压缩完Damien Rice今冬新作9
再度按下PLAY键,记忆近乎完美的重现,第一个音符响起,他的声音依然是潮湿的木头,三年.

冥冥之中的天意让他的声音出现在那出叫CLOSER的戏里
序幕,尾声,见证着NATALIE PORTMAN沉浮在人群中,Can't take my eyes off u
世间的事,有些可以千回百转,再成为圆.
 

秋行山中

小时候我去南京的一座山 
叫栖霞山 
也是这个季节(其实稍早些)
手牵姥爷和弟弟的手走在山路上 
似远远看见僧尼同寺 
天微凉 
树叶有点红了 
山道无人,秋虫四唱 
阳光还是很慷慨地洒了些下来 
小打说 栖霞的卖点就在此 
南京空气很好 

我此刻的想念就是这个 
小打还说 你记忆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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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昨日梦中—西西里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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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西西里,我所能解释的和大多数人一样:是一种情结。

因了那许多电影里幻化出的动人的,淳朴的,荒蛮的却又唯美的场景,我很想要去亲身体会那些美丽的传说。

昨天梦里置身意大利,我不知道昨夜长长的列车是如何被拆成了两截,又是如何渡过了海,我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在变换着倦曲的身姿来适应这列车前进的步调……

隔壁车厢里有同样是人在旅途的少年,我们在同一列驶往美丽传说的列车上,那里,有吕克贝松的碧海蓝天,有年轻教父和他天真纯美的妻,有玛莲娜丰腴的身体和多折的命运,还有用诗歌张扬求爱的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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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4

偷得浮生半日闲

     Wyman在八月底的MILK上讲到"快感的原则",深合我意,觉得好像一下子说出了自己多年以来报有的想法
转几句原文奉上:
    "正如我喜欢谢安琪,却不希望她有天拿最受欢迎女歌手奖...成功会令本来有趣的事情变质.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心情,有才华的人,你希望他不会饿死,但同时也不希望他太成功,
    "怀才不遇"与"大红大紫"之间,其实还有个美丽的位置,叫做"少众英雄",和"半红不黑"是同一类东西来的,有些东西你希望它长期维持"少众英雄"的位置,只供你自己及少数"识货"人士小规模崇拜,并不打算与天水围DANNIEL仔或者半山区欧阳太分享,
我知道这好象有点自私,但事情,不幸的 ,就是这样.只得十几件衫的精彩small collections常常有这种吸引力,知道一个大秘密而忍住不能讲的快感."
    Wyman对于谢安琪的这种心态,让我想起自己对萱和FAITH 
   这个眯在家的下午窗外有湛蓝天空和慷慨阳光;有拜物精神弥漫的杂志和闲置多时又被我重新听起来的RINGO<歌手价值>
    PS:贴图来自一部我深爱的电影截图,有兴趣的同学不妨猜猜看,不过,猜对了也没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