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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0

    'slow life traveler - from roma to napoli'

    在一个阳光明媚如托斯卡纳的早晨,祝猪位看官猪事顺利

                                                                             

    February 06

    冥王星的轨道

    http://eyeballcollector.blogbus.com/files/1166201409.jpg

     

    我们都到了不同的生命阶段,也许对你而言,更多的是需要习惯,而于我,则要好好学习珍惜他人,与男孩相处,不再孩子气地等待一个成熟男人迁就我,这是大学应该修完的课程,我还需要补课.

    虽然此刻不再重要,但是男孩曾经说过的话,曾经答应的事情,他没有忘记.那些没有听见的歌,那些没有看见的誓言,都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只是在太阳系里头,冥王星有它自己的轨道,即使被九大行星开除,它还是坚持自己的路,一圈圈寂寞的运行.而火星也有它自己的路要走.也许它们会路过彼此,不过背向远离,默默地感觉彼此的痕迹才是太阳系原本的初衷吧.

    经常被往事缠绕,那是因为对现状的不满.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男孩,也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

    能看到你的信,我很感动,无论什么时候,我从不后悔当年的付出.
    有几句话,这么多年了都没有说出口:


    "年少轻狂的年纪,真是很抱歉."
    "真的谢谢你"
    "希望你幸福"

    http://eyeballcollector.blogbus.com/files/1166201349.jpg

    呵呵,昨儿Anthem 发来这个,叹一声时光匆匆:)

    Anthem - 记yests

    “我昨天给你占卦了”yests翻着诗集,头也不抬的说,“你offer要来了”
    “您什么时候也学了这个啊?咋整的?” 我惊奇于他平淡的口气和所要表达的意思。他不是一向鄙视我的紫微斗术么...?
    “就是按照你那本书上说的法子阿,叫什么《紫微赋》,不过我数学化了。等价成一个泛函的方程的解" 希哥合上手头的书,淡淡的品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还是如此的鄙视我。

    香气漂起,抚摸着他那微髭的下巴。树影婆娑投射在9号楼324的窄小空间中。我的意识仿佛回到本科入学那天的第一次...人生仿佛如初见...
    同样狭小的宿舍,同样斑驳的光影,我的上铺坐在其中。弯曲的膝盖上,一本诗集将空气延展、翻腾,净化肮脏龌龊的内心,平和那激烈的心跳...
    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基督的使者向我洒下圣光。如果说赵建洲的光芒是激烈的火,给人彭湃的激情;钱希的光芒就是平和的清新的水木之气,让人安静,让人沉思。后来我知道,我面对的都是神,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见我在发呆,希哥以为我在想占卦的事情,于是开始给我解释。
    “其实问题没你想的那么复杂,那天我实在没书看了,就顺手拿起你那本书,其实占卦和数学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以前我没仔细看。结合高斯积分和黎曼曲面,我找到了一个算法,可以解释紫微斗术”
    “怎么说...”我更加木然,只能随口应答。
    “在这个泛函的方程的非常规解中,你的函数是个增函数,也就是大吉”...
     
     

    微黯之火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惨不忍睹的曾经,站在10年或者更遥远的地方眺望现在的自己,我的那个她,就站在两年前的2004。她是那么的青涩与愚昧自以为是,无论我多么羞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我。

    这两年,我很认真改变自己,努力活着。
    即使很多事情是徒劳,但是我也从未放弃。

    从一个序列中被猛推出来,而自己还没有做好下一程的准备,因此仓忙与手足无措显然无法避免。

    为什么要写作?我第一次询问自己。

    我想可能更多的是赫尔蒙作祟,别人的青春也许开在脸上,伤花烂漫,而于我,则不小心流到指尖,字字不是珠玑,寸寸未必山河。

    博尔赫斯说:“写作,因为我和我的朋友,为了使光阴的流逝让我安心。”

    每一个写作的人,总是心有不甘,不甘岁月如此流走,双手却空空,不甘与时间的搏斗中无功而返,如果时间并不是单向不可逆,也许文学,电影,音乐都将烟消云散,在每一个与遗忘搏斗的勇士里,我们看见了碎碎念念的普鲁斯特,看见脑纤如发的卡尔维诺,看见皓首穷经未来的你我,他们都是和时间搏斗的英雄。即使最终我们都会阵亡在时间宽敞的怀抱之中。

    当我发现自己,试图去建立一个在逻辑上封闭的心灵世界的时候,或者说试图去营造一条五百米长的街道,在那个时空里真实生活的人们,我发现穿梭在其中的有我童年熟悉的朋友们,有我成年之后偶遇的街上的行人,他们最终以这种方式反馈着他们与我的相遇。他们每一次与我在生活中的擦肩而过,而我能够穿越时间的河把他们镌刻在纸上,即使最后不过是烟云,那也是一种怀念。
    我想这就是写作者最大的幸福之一吧。

    写作另外的幸福在于在自我回忆和虚构中缠绕,所谓自传性质的写作,就像村上春树说过的“《挪威的森林》《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之于他,《夜色温柔》《了不起的盖茨比》之于菲茨杰拉德。”

    在20多岁出头的年纪,我们还是生活在别人标准的阴影下,而自己的那套系统还徘徊在喉咙口,我们都知道它在那儿,但总是模模糊糊还没到瓜熟蒂落时候。

    很多时候是一厢情愿,但是我相信所作的一切,只是对自己21岁到22岁的生命立此存照,有一个交代。

    我除了从自己的内心出发,没有别的选择,而这恰恰是起点也是终点,但年老的时候,白发苍苍的灵魂从一个个飘零的旅途归来,风尘仆仆地站在自己的心门口,我是否还能回忆起当年那个鲜衣怒马青衫磊落的少年模样吗?

    写作是忏悔室,你无需神父的帮助,当你拿起笔的那一刻,上帝是能够看见的。

    “把自己放在祭坛上,或者一无所有。”怀着感恩的心,拿起赎罪的刀。你总是要扎向自己的,区别不过是用自己的手还是别人的刀罢了。
    写作是给自己挖的坟墓,即使此刻此刻活在世间的灵魂不灭论人数再偏执,但是我想他们也不会同意肉体能永生不死的观点,既然大家都是要死的,那么,我想自掘坟墓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卡尔维诺在他未竟的著作《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提及作家的意义:“作为一名作家,我一开始就力求探索那捕捉时间相距遥远的点并将其连接起来的心智线路的闪光。”

    而写作于我,就是探寻生命中那些于幽暗角落盛开花朵的旅程,伤感而雄心勃勃。

    阅读的起点正是重读:
    2006年才是我阅读的真正起点,三月寒冷的上海,午夜沙发上,颤抖着手捧着《人性的枷锁》,浑身发抖,也许是冷,更多却是激动。
    22岁的时候能看到《人性的枷锁》的意义丝毫不亚于19岁的青年野心家于连在晕眩的大厅遇到30岁的伯爵夫人。
    七月拿着《恋情的终结》,我又看到了那个深藏在镜子里面的自己。并且为如此的巧合而激动不已。

    邹波:“阅读和爱一样,都是想进入彼此的身体与灵魂。”

    24岁的陀斯妥耶夫斯基在工程局绘图处打发时光,赌博并且输光口袋里的卢布是他唯一的爱好。 从高加索山到西伯利亚,没有一个评论家在这个有癫痫症的惨白青年身上浪费时间,因为他们知道,他正走在成为陀斯妥耶夫斯基的路上。

    永远在路上,且热泪盈眶。

     

    清醒 OR博弈

    版面终于回复到从前的状态,让我也有乐重新码字儿的欲望。

    博弈论

    世间万物 皆博弈

    既然太阳底下有得意的胜利者 那么也有一个角落里哭泣的孩子吧


    “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


    你说的没错,我慢慢感觉,闭嘴比以前易些了吧

    总有一个是清醒的吧
    如果说两年前是陶醉于自欺欺人的假相,那么这次也该长进一些了吧
    要的是什么,你去问人家,可自己却终究还是不知道

    重新认识自己到底是件不易的事情呢,所以很多小朋友在25岁之前就选择自动死掉,因为他们晓得余生里除了重复自己,做不了别的

    越战1962年的肯尼迪,2006岁末的马英九
    他们的心情到底是怎样呢?

    没有时间,没有人再和你玩了,可怜的孩子
    again&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