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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3 The innocence mission1982年成立于Lancaster, PA的四人组乐队,核心毫无疑问是Don Peris和Karen Peris这对天主教高中唱诗班时期结下的夫妻,此外,Steve Brown负责键盘,Mike Bitts负责贝司。
虽然这张《 Now The Day Is Over 》里大部分都是老歌翻唱,但Karen Peris 的声音仍然是她自己的,丝毫没有被那些大龄歌曲吓倒。说起来,她的声音有一种小女孩般的尖锐和清澈,听多了,当然是会烦的,谁也不能整天沉浸在纯粹里呀,人当然还是得长大点好。吉它和贝司就不夸了,毕竟成军这么多年了,从没变过。再多罗索一句,好听,好听,内心其实真希望她再翻唱多几张专辑。 推荐下载的是: 专辑《Now The Day Is Over》第五首: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 March 04 春风野火 扬眉拔剑 年少的时候,看三个台湾女子的书:三毛,席慕容,龙应台。现在想来,这三个人“功能”不太相同。如果把他们比做朋友,三毛该是一个暗恋的对象,让人牵肠挂肚地流浪着,却又得时刻警惕着她的突然现身,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你怎么样也追不上她的脚步,甚至包括死亡;而席慕容,是好不容易认识的校花,捧着宠着,排山倒海地交流一些细密的心思和情怀,倾谈着适度地感伤和惆怅,完全无法探究俗气市井的话题,好象话一出口,便玷污了她白底碎花的裙裾;而龙应台,该是和你一起抽烟喝酒的知己,呵斥你的不长进,调笑你的小忧郁,揭露你的坏心思,你还来不及生气反驳,她已经风风火火招呼你一起去海皮,而她说的话,气归气,转念一想,很有道理。
龙应台这一生到目前为止,做的最有趣的事情,是接受马英九的邀请,担任台北市的“文化局长”。之所以我觉得有趣,是因为我很少能见到真正的文化人能担当这样的角色----我指的是在这边----她在任期间,推动了台北市多项文化艺术的建设,这和她的一贯主张“文化是我们的家园”,是完全契合的,只是用某种独特的方式被彰显和铺陈着。 在龙应台的文章里,“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是最著名的,当年,这把野火轰轰烈烈烧遍整个华人圈,在影响力上,丝毫不让柏杨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只是更幸运,她生活在一个相对民主的社会,因此没有了太大的政治压力,而长年的国外生活经历,也容易让她放下包袱。而此后的文章“幸好我不是新加坡人”“啊,上海男人”等等,则真的犹如呼啸的野火,烧到哪里,就引起强激荡。犹如BBS上最火暴的文章,跟贴的,得翻过好几十页去了。 不过,我最喜欢的,却是她一本“龙应台评小说”。作为一个偶尔出手的杰出的文学批评家,第一刀就刺向了白先勇,刺向了这个唯美浪漫的大家的唯一一篇长篇小说“孽子”。这部描写台北同志生活的小说,被龙应台形容为“一盘埋没在沙子里的金子”,而她的任务,则是“淘尽沙子,寻找金子”。不顾忌,不溢美,想批就批,只要批得有理。在读过这篇文学评论后,我曾再次重读白先生这部伟大的小说,倒是真的能够看到更深刻,更容易被其中的“父亲”和“儿子”,“家园”和“家“,“情感“和”欲望”的主题所感动,并且共鸣。一个文学评论者,要做的事情,难道不就是带领更多的读者,更有条理更有智慧地去阅读更多更好的书嘛?而综观目前所有的文学评论,大多为书商利益驱使,真是“人人有朵小红花”的美妙赞叹,让人丧气和放弃。 一个以文化为责任的女性,用她敏锐的眼睛,坚定的心灵,在纸间笔端,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些方块字,权且不讨论是不是所有的观点思路皆是正确,皆值得肯定,只是看她作为一个文人,有对社会如此全神贯注的视角,有如此不可一世的勇气,有如此斩钉截铁的文笔,这本身,就是让人对书,对文字再提起兴趣的最好的推动力----尤其是在现时,在这个逐渐丧失阅读能力的时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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